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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不贱?”
被按在枕头上的姜茶根本没法说话,甚至因为被捂的时间过长开始缺氧,他不得不唔唔叫着再次挣扎起来,可脑袋上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就在姜茶意识模糊感觉要被捂死了的时候,按着他脑袋的手终于放开,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傅渊让他滚出去的声音。
姜茶猛地几次深呼吸,总算从窒息的状态中缓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脸色难看的傅渊,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我不走也不滚,我没有违反合同上的条框,你不能赶我走。”
见姜茶还敢辩解,傅渊眼神更冷,“合同上哪条写了让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发骚?”
姜茶张了张嘴,一言不发的从床上下来,跑进次卧在自己带来的行李中翻找了一番,又跑回到傅渊房间,将合同送到他面前的,“第十条写了,而且我不是发骚。”
大概是没想到姜茶还真敢拿着合同来对峙,傅渊愣了两秒,想到这合同是他那个抛夫弃子的母亲跟姜茶签的,脸色难看的把合同接过来,找到第十条想看看上面是不是真有这么荒谬的东西。
……需满足雇主傅渊的任何需求。
傅渊把合同摔到姜茶身上,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不识字吗?这跟你大半夜闯进我房间发骚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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