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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

        林穆生将手机放回上衣口袋里，言简意赅地对苏家安说。

        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达一个指令。

        苏家安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阿海的车已经在别墅大门外面等候了。

        而在这之前，林穆生在主卧的浴室洗漱，换了身衣服——原来苏家安当时只瞥了一眼的衣帽间并非空空如也，而是放着备用的衣物。

        “林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苏家安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问林穆生。

        林穆生没回答他，他走在苏家安的前头，沉默地上了车。

        苏家安朝站在车门边的阿海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才跟在林穆生后头上车。

        轿车稳当地行驶在路面，苏家安靠在车窗边，望着倒退的景色——落叶凋零的树就像淡褪了色彩的油画，天空阴沉沉的，不见阳光。

        车内很宽敞，他和林穆生之间隔了一个位置。苏家安低着头，不安分的手指绞弄着衬衣下摆，似乎在斟酌着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时凝滞的气氛。然而，从出门到抵达目的地，林穆生都在闭目养神，神色淡漠，不发一言。

        最后，轿车进入了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苏家安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弥漫在有些憋闷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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