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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不已,就像骨骼被拆散了一样。
他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林穆生如何在他身上肆虐横行,似乎林穆生残留在他身上的体温还未散去,就像恋人之间缠绵而庄重的吻痕,不会轻易消退。
他记得他温热潮湿的呼吸,记得他宽大坚实的背脊,也记得他如何笑着揶揄自己。
这让苏家安暂时忘却了他曾忍受的疼痛。
他迷蒙地睁开双眼,发现房间里十分昏暗,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来自窗外的光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旁的枕头和被铺,都是冷冰冰的。
也许林穆生很早就离开了这里,也许林穆生根本没有在别墅里过夜。
无论哪种可能,都再正常不过了,但苏家安心里还是有点发闷,似乎事情不该这样。
苏家安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背和小腿都疼得要命,但他还是咬咬牙下了床,去拉开了窗帘。
阳光倾洒进来,照亮了主卧里的陈设,苏家安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还有外敷用的膏药和喷雾,甚至还有一瓶跌打酒。
苏家安心下了然。这些,应该都是林穆生为他准备的。
苏家安披上蜷缩在被子旁的白色浴袍,一拐一拐地走进洗漱间。当他看见墙壁上悬挂的那面硕大的镜子时,他很快想起了昨晚林穆生是如何消遣自己的,不禁面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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