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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很厉害,以少胜多,自己却没有挂彩,就像功夫片里的武打宗师。
他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又问我知不知道是和谁结下了梁子,我说不知道。
沈清警告过我,如果我将这些事捅出去,我会遭到比这更恶劣的报复。
而沈清正是个恶劣的人。
但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我去死。
我恰好拥有那份幸运,让我遇见了好人,虽然他不愿接受这个标签。
救我的人,他说他叫林穆生,双木林,肃穆的穆,生活的生。
人生是肃穆的——我想起了契诃夫《海鸥》里那个为自己的人生守丧的女人。
林穆生说我很奇怪,又说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倔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但在他眼里是,毕竟他比我大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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