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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现在既没有摔倒,身上也没有伤口,是哪里在痛?
和他在手术台上清醒地感受着钢针刺穿身体的痛不一样,和易感期在死寂的腺体发作,体内像是同时搅着冰火两重天的痛也不一样。
这种痛,就像被人生生挖掉一块,漏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他说服自己,接吻只是朋友相互帮忙的说辞,他信了几分?足以理直气壮将事实转告安然吗?
可是,不信又能怎么样?他们都是Alpha,生来如此,只能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沾到一点凉意,林洮抬头,看见屋顶灯柱下飞舞着细密的雨丝。
他懒得站起来,坐在地上一颗颗拆糖吃。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刚被微雨润湿了一角衣襟,头顶的光忽然暗了下来,飘落的毛毛雨也没有继续掉在身上。有人拿着伞靠近,在他身后蹲下,把他牢牢护进这个新开辟出来的小小世界。
后脑勺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呼噜了一下,林洮迟钝地闻到来人的味道,嘴里的糖也愣着不嚼了。
傅时朗看着满地的糖纸,掌心贴着对方微湿的发丝,声音低沉得宛如一句叹息:“林洮,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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