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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在房间准备就寝,抱着小兔子、小熊娃娃很甜蜜时,却听见客厅传来支离破碎地叫嚣,那是妈妈上班一整天的疲倦,加上对我们不知做错什麽事情的愤怒,一次炸开的声响,那个时候我都会极其害怕但又不敢怠慢地滚下床,快步冲到客厅去准备大难临头。
我的妈妈算是很有气质的nV人,在外面温柔端庄的那种,说话轻声细语、客客气气的,从来不在人前失控大笑、猛然暴怒之类的,总之就是不会有明显的情绪起伏。
曾有人说我这点很像妈妈,但其实那在我身上表现出来,b较趋近於不冷不热、对生活的一切麻木不仁。好像每件事情在妈妈身上都算得上好事,在我这种败事有余的人身上就是件糟糕事。
关於童年我们都有类似的经历:妈妈对做错事的我们愤怒咆哮时,忽然来了通电话,接起电话的妈妈声音顿时变得婉约亲切,那对当时还未涉世的我们而言是件极其可怕的画面。
仔细想来我们成长过程前几次了解到世界的生存法则,这类事情绝对排在里头;後来逐渐长大的我们也开始这样模仿他们,这些我们当初看见、听见感到骇人的荒唐事,即使那在现实当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而我的妈妈,我不知道在别的孩子口中听了几次「真希望你妈妈是我妈妈」、「伊婷的妈妈好温柔,好想当她的小孩」。
小时候从来不懂得反驳,甚至也不觉得自己的妈妈有什麽不好,因为没看过其他人和自己父母相处的样子,便认为每个家庭的妈妈都该是这个模样──在外头温暖和蔼,关起门歇斯底里。
那个歇斯底里不是针对我们做错事的时候,更多时候那个年纪的我,就感觉到母亲很不对劲。
就像其他家庭一样,我们犯了错,诸如在妈妈说教时不小心诚实地打哈欠、诸如被老师告状上课不认真等等,回家被打一顿在同辈间不是件稀奇事;长大後我听说有些人从来没被父母打过,我真心好奇那是个怎麽样的人生,真是酷到不行。
被打之後跪着听母亲继续说教,大多内容我都不记得了,总之就是类似那几句老生常谈;但我特别记得某几次的场景:我和姊姊跪在母亲脚边,听母亲长达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事後演讲的正常发挥。姊姊是被打之後会哭的那种,我就是被打之後故作镇定的类型,姊姊总骂我这是从小养成面无表情,其实是因为小时候发现哭了会更惨,所以慢慢变得不敢喊痛。
总之我还记得那个视角:我跪着抬头看着母亲,右手边是一样跪着,哭得乱七八糟的姊姊,我现在想起来她的哭除了痛,大概更多是委屈,她是一个从小就那麽有个X、那麽强y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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