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紧身牛仔裤的关系,那处现在有个明显的鼓起,明明什麽都没露,顶多就是露了锁骨跟一点点胸肌,甚至舞步也并非特别挑逗的,现场的温度却莫名滚烫了起来,尖叫声不绝於耳。
烟雾中,潘宁世的舞步灵活又俐落,带着属於男性的爆发力与力量感,又参杂了些许阴柔的特质,混合得天衣无缝,无论是挺胯或扭腰,挪动时候的流畅性感,以及最後充满力量感的收束,都像跳在每一个人的性癖跟心尖上。
他看起来像个孤独的旅人,在偌大的舞台上独自舞动,他抚摸着自己的身躯,舒展、摆动四肢与躯体,跟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被宽沿帽阴影遮挡大半的表情,更加深了那种疏离。
尖叫声渐渐平息,音乐掩盖下的呼吸声却越发的沉重,所有人都像被带入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狂热地凝视那独立於世的身影,衬衫因为汗水的关系半湿半乾,勾勒出肌肉的线条,每一个动作都能隐隐约约看到那块垒分明的肌肉,是如何绷紧如何放松,原先扎进裤子里的衬衫下摆被拉出来,不时在翻飞的衣料中窥见紧致的腹肌。
明明台上的人那麽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完全没有一丝引诱人的意思,却没有一个人有办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起码夏知书没办法移开目光,他只觉得口乾舌燥,连眨一下眼睛都觉得浪费时间,他不确定潘宁世要帽子的挡住自己半张脸,是因为害羞还是一种隐晦的挑逗,但他现在真的很想亲这个男人,最好能把人亲到缺氧……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肺活量有没有办法赢过对方了。
突然,随着「给我一个讯号」的歌词,潘宁世打破了先前的疏离,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的落在台下,夏知书知道他在看自己,眼神炽热宛如火焰,滚烫的舔拭着他,那双修长宽大的手往前伸,像是要邀请也像是在施舍,接着猛一夏反手抓握,伸直的双肘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回拉,夏知书微微颤抖,他盯着那双手最後回到胸口,彷佛要把某个人拉入怀抱。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夏知书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回应台上的潘宁世,而现场确实也有忍不住的观众,听得人脸红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可能都幻想着自己被拉入潘宁世的胸膛,枕着那对厚实的胸肌不可描述起来。
「再爱我一次,宝贝。」不知道是歌声或者潘宁世真的说了这句话,最後一个音符结束,灯光也暗了下去,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里蔓延,所有人都还没能从短短的三分多钟梦境中醒来。
剪影离开了,夏知书也完全坐不住,他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离开了自己座位,从员工出入口进入了後台。
短短的走廊灯光昏暗,有两三颗灯泡好像快坏了,会突然闪一下,转头又恢复正常,不过150公尺左右的距离,夏知书却走得心烦意乱,总觉得路途漫长,希望能再走更快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