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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墨台揽月呵退他们,盯着华年,艰难地扯出自信又张扬的一笑,她赌她不会杀自己。
“放我出去!”她又说一遍。
“你、你宣誓归顺于我,我、我就让、你杀了他们……咳咳……”
“妄想!”
“难道你、永远都不想给你阿姊报、报仇了么?”
“放我出去!”华年吼道,“我会掐Si你,我真会掐Si你!”
“墨台揽月!我们也算是为北渊鞍前马后的老人了,你竟这样卸磨杀驴!太没良心!竟为了穆朝贱民而屠杀自己的功臣,你不配为北渊君主!”地上被绑着的三人不肯就这样轻易Si掉,不念前因后果,一心只认为是墨台揽月薄待功臣。
华年的手掌在他们一声声怒骂中松懈下来,她放开nV人,不杀她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就算杀了她,自己也没办法报仇,反而会害得北渊无主间接引起战乱纷争,天下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百姓再遭不起更多摧残。
墨台揽月跌坐在地,捂着酸痛的脖颈吃力地喘着气,眼睛看向华年,嘴角扯出些癫狂至极的笑,掀唇开口,却是在回答那被绑的三人:“吾连亲弟都敢杀、生母都能囚,会在乎你们三个的生Si?于吾不义,于民不义之辈,天不收,吾来收。”
欻——!
侍卫刀落,从旁跪着的那人人头落地,梳着牛尾辫子的男人的带血头颅滚到牢笼前,断头的眼睛还在眨,华年与他对视,掌心麻痒,x中有一团火在狂烧。
阿姊挣扎的身影,这蛮族禽兽丑恶狰狞的笑脸,破碎的衣片,饮血的恶笑……过往种种无一不在刺激着华年的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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