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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呆了好一会儿,他用手指蹭了蹭你的唇角,他说:“我怎么会伤害你……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想把一切都给你——虽然我什么都给不……”
“你已经给了我一张银行卡了。”你打断他。
秦琛笑起来,其实他眉眼生得飞扬,但他平时总是低垂着视线,因此看不太出来,唯独笑起来时才会透出几分不驯的骄纵感,特别好看。你也跟着笑。
他一点点收了笑容,歪过头,看了你好一会儿,说道:“你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你凑过去啄吻他,上唇,下唇,唇角,下巴,脸颊……秦琛伸手,m0了m0你的头发,捧住你的脸,他的指腹有多粗糙,唇舌就有多柔软,他的呼x1Sh润温热,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描画,g缠,他亲吻你时谨慎得就像试图捞起水中的月光。
后来你们气息交缠着睡去,半梦半醒间你感觉到他虚虚地抚m0你的眉毛眼睛,你挣扎着想睁开眼睛跟他说话,他却亲了亲你的额头,他说睡吧,于是你还是睡着了。
那晚秦琛可能睡得很晚,但至少,他没有半夜醒来。
——
在家工作的第一周,秦琛的酒JiNg戒断反应特别强烈。
曾经的过度饮酒让他的身T对酒JiNg产生了很强的依赖X,医生说,戒断初期的身T反应非常难熬,其实可以每天让他少量饮酒,再慢慢戒掉,但是秦琛不愿意,他说他不喝了,他能忍住。
这段时间白天还好,但是到了晚上,他总是变得格外烦躁。他努力不对你撒气,怒火与焦渴便在皮囊里炙烤着他,令他脸sEY沉,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你问他要不要去外面走走,他含含糊糊地,一会儿说自己头疼,一会儿又说自己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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