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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不上班吗?”秦琛问。
“上啊,明天才周四。”你无奈地说。
秦琛斜了你一眼,他刚咽下一口酒,瓶口抵着嘴唇,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你还这么晚跑出来。”
“我本来躺下了,但是一直睡不着,觉得必须道歉不可,就……”你放下酒瓶,摊手。
秦琛的视线扫过你穿着拖鞋的脚,你下意识缩了下脚,他抿唇:“其实没必要,你也没说错什么,我也没生气。”
“有必要。”你说,“你应该生气的。”
秦琛愣了一下,细小的裂缝蛛网般在他坚y光滑如同陶瓷般的假面上扩散,他垂下眼,仿佛为了掩饰一般,恶狠狠地吞下一大口酒,等到那冰冷的YeT滑过他的食道落入五脏六腑,将复燃的火种再次淋成Sh冷的烟气,他才抬起头来,好像满不在乎一样说道:“你这人真奇怪。”
你笑笑:“可能吧——我只点了啤酒,你要不要喝点别的?”
“白g。”秦琛说。
你点点头,举手向服务员示意,状似随意地问道:“上次我给你放的解酒药,还有膏药什么的……你用了吗?”
“解酒药吃了,”秦琛说,“吃完药第二天就不会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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