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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小孩，才七八岁……我出门，准备去车站等你，看见了他们——有五六个人，正在打那小孩，我叫他们别打了，他们说那小孩是贼，是惯犯……他才七八岁，哭着求我救他，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秦琛讲得很慢，而且语句颠三倒四的，但你还是大概听懂了。

        “然后呢？”你问。一定不仅仅是这样，秦琛是已经破碎的瓷器，摔碎一整个瓷器很简单，但将碎片摔得更碎却并不容易，他不会如此轻易地崩溃成这样。

        秦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然后，我钱包掉了出来，那小孩顺走了。我就不想跟他们打了。”

        还有什么b把善意碾进一地泥泞更残忍的事呢？更何况他本就身在泥沼，他每分每秒都在下沉，Sh冷黏稠的YeT悄无声息地吞没他，挤压他的肺，冻僵他的心，令他将身T里所有冒着热气的东西都一点一点呕出来，直到他空空荡荡，如同荒野。即便如此，他还是竭尽全力，向那孩子捧出了闪着微弱亮光的好意，他分明自身难保，可他还想拉他一把。

        可最后，那点善意，他x腔里最后的光与热，还是被践踏入淤泥深处了。

        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地落下了。

        你跪下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按进怀里。

        “秦琛，我很为你骄傲。”你说。

        你发觉你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你坚定地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对你好。”

        他的呼x1又轻又长，Sh润润地，安静得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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