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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喝完酒都会很困。”
“那不喝酒的时候呢?”
他不说话了。他肯定是不醉酒就一定睡不着。你又想起他身上Sh重的自我厌恶感,你第一次把他捡回来时他的过度警惕,他站在灯下就像枯萎多时的一杆竹,他缓慢而坚定的自毁倾向……还好你来得不算太晚,你心有余悸。
“你可以叫醒我。”你对他说,“如果你睡不着。”
“不好吧。”秦琛皱眉。
“没关系的。”你说,“下次直接叫醒我吧,不要这样坐在地上盯着我看了……怪吓人的。”
秦琛很短促地笑了一下。
——
第二天,你们去旧房东那儿取他的证件,房东是一个看上去颇和善的老太太,因为自建楼坍塌的事焦头烂额——幸运的是没有出大事,那栋楼里也没住多少人,为数不多的被埋进去的几个也只是受了轻伤,但违规建筑的事依然需要处理,因此几个儿子都回来了,正聚在客厅里商量该怎么应对。
她也没空跟你们多聊,只是匆匆回屋把秦琛的一个小布袋取出来交给他,秦琛稍微翻了翻,确认了没少东西,你们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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