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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带着笑,顺手把自己手上拿着的黑色甩棍转了转。
没有展开的甩棍其实很短一根,毕竟是为了放进口袋里,所以江夏在拿着它往某个地方捅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犹豫——直到看见安室透的脸都白了才后知后觉地停了动作。
被冰冷的物体直直捅入,被强行破开的甬道传递来的是近乎撕裂的痛感。即使已经有足够的润滑,但毕竟没有进行扩张的后穴还是让安室透吃到了苦头。
甩棍的表面虽然很光滑,但为了方便抓握还是会有些许起伏的防滑颗粒,尤其是这种特制的可伸缩款,棍体的铰接口或许平时不是很显眼,但是当它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时——
安室透眼睛都红了。
江夏试探性地抽了抽,但甩棍被安室透绷紧的肌肉咬死了,抽不出来。
江夏:……
他脾气一上来,硬生生地就把甩棍给用力捅到了底。
甩棍正好抵在一块软肉上,还又多戳了几下,本来脸色发白的安室透又开始呼吸急促,挺立的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江夏腹部的衣服。
“老板,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江夏不满地动了动手,甩棍深深浅浅地胡乱动作着,安室透腰都软了,下唇咬出了血才止住忍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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