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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种会参与此事,这是脉络图时他便做出的判断,而确定王厚也在,则是因为王禀。
王禀乃是王厚的远房亲侄,能派他上门请人,便说明徐云的边帅线一定已经成功了。
老种此事正一脸怒色,看上去像是一只暴怒的狮王,只见他王厚对视一眼,叹气道:
“苏公,你怕是有所不知,官家已着童贯领枢密院事,意将府州折氏诱入京中,断其兵权!”
“折氏内屏中原,外攘夷狄,十代为将,满门忠烈,竟因出自羌族折掘氏后裔而被无辜猜疑,试问公理何在?!”
“殿下更是从宫内秘线处得知,官家还欲以精铁之术治我与处道谋反之罪,如今已将永年、刘法二人秘捕入狱。”
“我辈军人不怯战,不畏死,马革裹尸乃是荣耀!”
“但若因官家昏庸而亡,老夫有何脸面去见我种、折二氏先辈?”
“此时若再不举事,我等亦复李牧、高熲之后尘矣!”
听闻老种这番话,一旁的几位文官也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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