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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梁骨都僵直了,死死攥紧身侧的床单,发力到指骨泛出不正常的青白,隔着布料指甲都足以嵌进掌心皮肉里。杭耀不给缓息的余地,挺腰劈开阻碍,而陈斐也赌气似的愣是再没喊过。
他把脸闷在枕头里,沉默的抽着气,像无休止的长跑逐渐缺氧放空的大脑,呵出的气都带着截断的疲惫。
身体的力量无以权衡,杭耀故意进攻脆弱的地方,逼陈斐松口。
刺麻流通全身直激薄弱不堪的大脑神经,战栗的一瞬间天昏地暗,陈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竭尽全力忍住急促的呼吸……
……能有多不甘,人生要什么有什么,但只需要轻轻挥手便可以探尽薄纱下的真知,可早已破溃的傲慢让杭耀第一次产生犹豫。
绞紧令粗喘气滞,杭耀微微仰头闭着眼,再多一秒汹涌和挣扎就要被看穿,他的声音又哑又低迷。
纵然是带了答案问,却依着陈斐模糊的喜欢,仍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杭耀说:“不出国了。”
喉结滚动,难堪的稍侧过脸,“陈斐,你他妈就没有一点……”
他再没有说下去。
陈斐的身体绷得就像块石头,甚至呼吸都很轻。单薄的身型僵持着,死撑的一口气肩胛似折断的翼,骨突那么暴露,破有种飓风中摇摇欲坠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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