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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樽伏在杨断梦的腿上被药酒难受得厉害,收着声喘气,抚脸的手给他带来些微清明,他眼底被磨得早就含了泪,抬眸望着上头的杨断梦,让他再把手给自己贴贴。
杨断梦叹了口气,任由他扯过自己手贴在脸上,气氛旖旎地用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脸颊,问道:“知道会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去呢......”
杨清樽枕在人腿上,感受着路上的颠簸导致穴里玉佩的刺激,闭眼咬着唇尽量让自己叫的小声点,对着杨断梦的发问也说不出什么有条理的反驳来。
车夫突然勒紧了缰绳导致的杨清樽突然朝杨断梦撞去,原本趴在大腿上的脸突然撞在了人的胯部上,穴内玉佩也因这一动而被埋得更深。杨清樽一时没忍住泣喘出来,口中哭喘而出的热气直接扑在了杨断梦的已经忍不住勃起的情欲上。
虽说隔着布料,但是杨清樽还是感受到自己侧脸所贴着的那根慢慢变硬的东西,杨断梦原本摸着他脸的手变成了捏着他下巴,顺带把他的头往后推了推,眼神晦涩不明,警告般地盯着他,弄得杨清樽有些害怕,听话的将头放在了人膝盖上,不敢再去招惹更大的祸端。
但是又实在身上烫得难受,只得自己用双腿慢慢磨蹭着,最后实在难忍,当着身上人的面先自渎了起来。
“哈....嗯嗯...怀陵...怀陵我...师棽!”
到底还是生疏,不太得套弄的章法,喘了许久也释放出来,杨清樽将头搁在人膝盖上,边用勾勾缠缠的语调喊着人原本的名和字,边用脸忍不住蹭着。
而被喊了本名的杨断梦眯了眯眼,用带着甲套的手指勾了勾人的下巴,然后用雪青镀暗云纹靴的靴间在分开人的双腿,在人腿间碾了碾。
“啊...”杨清樽脑袋贴着身上人的膝盖直接在马车内可怜至极地哭叫着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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