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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脆弱的脖颈被扯断。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醒的很早,因为是坐在地上靠着床睡的,这个姿势让我的脖子和肩膀酸痛不已。
我出门,看到走廊上有一具断了头的尸体,头颅躺在旁边,没有五官。
盖文没有来杀我,因为我一开始时就没有布条,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既然不存在,就不会被杀死。
不过,他把另一个人,或者说尸体的头拔了下来。
我敲了敲自己房间的门,门很快被打开了,刚一进去,便看到昼正把一把刀往自己腰间塞,秦澜生则正对着门坐着,眼里红血丝甚是明显。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没睡好觉。
“倒在走廊里那个人,在阿尔文乔顿的葬礼上有什么异样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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