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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也一样。”

        吴沫沫说着，吹了一下头发，跟王小六儿一挑眉，“我有的时候就想，其实，我要是个男的，那就好了！”

        “你要是个男的，那不定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王小六儿扑哧一笑，“不过，翻过来说，这也不耽误啥啊！你现在，估摸着也不知祸害了多少小伙儿了吧？”

        “那可没有！”

        吴沫沫扑哧一笑，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你这话说的，好像人家可那个了似的！”

        “难道不是么？”

        “真不是。”

        吴沫沫羞答答地，有点儿不好意思。

        王小六儿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他放下手机，看看她，“诶，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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