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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凉快凉快就好了。林青难耐地皱起眉头,将头偏了偏。
江潮生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林青的发根,逗弄着他的面颊愈发滚烫。他玩弄了一会儿,撤回手,复又低头压在林青的嘴巴上。
他的唇舌勾人,手也在往林青的衣中探。
他的手掌带着些微的茧疤,他爱好跟林念差不多,又比他更激烈一点。江潮生不仅弓马娴熟,还十分精于户外的极限运动,这就使得他的手总是刮得人有些痛。
如果动作轻些还好,那痛意就是酥麻,是情趣。但如果动作重了,就会有些不舒服。
江潮生将林青腰间那片紧致的皮肉来回摩挲,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带起发麻的痒意,重的时候拧出一小片红。
再往上,在他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中,他狠狠拧了把林青的乳尖。
林青柔软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扯开了。他的腰带松松垮垮,半遮半掩垂落在他雪白的腰际。
他因为江潮生粗暴的动作,哪怕中了迷药也在不安分的瑟缩,时不时抽离江潮生的怀抱,让他急躁且厌烦。
江潮生不怪自己急色,反而心中嘲弄林青太磨人了。
那条深蓝色的腰带,被他从林青腰身拾起,成了束缚林青双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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