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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白秦肯定被他翻身的动静弄醒了,他还是假装小心翼翼地下床,轻手轻脚走出去。
下午,白念筝难得没有四处跑,而是捡起课本认真地读书,白秦走到他身后。
“从那一天起,你成为存于我眼眸的飞鸟。我渴望你爱我,却怕你失去自由,因而我没有制造牢笼,任由你停驻肩头,在晚霞下为我歌唱一曲挚爱。”
整本书都是用美语写的,白念筝翻成西语认真地一字一句念着。
“这里翻译不是挚爱,是忠诚。”白秦指出他的失误。
“有忠诚的意思,但这里是想表达恋慕吧?”白念筝疑惑。
“结合上文,揣摩语境,可以译成,按照原文,是。”白秦的批评含蓄,白念筝心虚地低头,“美语的语意理解高过词典翻译,我还是运用不好。”
白秦从他手中抽出书随意翻了翻,“艾伯特的《爱与死》,这本书在他离婚自杀后发售。”
白念筝向他请教,“按照对爱人的忠诚来翻译,为什么一定要是,而不是呢?”
白秦道,“他的妻子和女儿离开他,是因为他对他们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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