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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潜觉得,地域性在客观上有差异,这一点没问题,但是反过来在主观上过分的强调在同一件事情上的因地制宜,企图在同一个问题上制定出适合各区域的不同的标准来,也是同样的有问题。
这种类似于采取中庸调和的方式,似乎公平,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反而会给那些奸猾的人留下交易的空间,就像是后世某个时间段,最好的升学考试的学校不是在衡水,而是在西北某地一样。
因为人是会动的,而地域是不动的。
奸猾的人将孩子以偷奸耍滑的方式送上去,然后这些孩子会真的学有所成?亦或是继承了奸猾的方法,继续走向更加奸猾的道路上?
河东和陇右,展现出了一个问题的不同表象。
斐潜将两份报告收到了袖子里,然后熘达着出了将军府大堂,往一旁的将军府官廨走去。
许褚跟在了斐潜身后。
这两天是轮到许褚当值。
在当值的时候,许褚穿着重甲,竖着看比斐潜大一圈,横着看也同样比斐潜大一圈,但是行动之间却和常人差不多,动作灵活度也不见得有什么负面削减。
斐潜一边顺着回廊慢慢向前而行,一边笑着问道:仲康,若是你去考个经文,不知道能不能过?
主公,要我拿刀弄棒,战阵杀敌,我不甘于人后,但是这考试经文……许褚略有些无奈的说道,笔杆子都没有我手指头一半粗,我捏都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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