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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那相似而又略带不同的触感,炙热、柔软却不再干燥,瞬间便让他记起了那最绝望的一刻。当时他那么需要和依赖这个男孩,他已失去一切,连生命也在流逝,怀里却还能拥抱着他。
他说谭麦是在胡思乱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混淆了彼时和此刻。几乎是身不由己地,他选择了纵容。
不同于当初那样轻浅地触碰,这回谭麦含住了他的嘴唇细细吮咂,见没有遭到拒绝,又开始试探着往里探入舌头。齿关被轻易地挑开了,贺星池脑袋混乱,接受了那小心翼翼的生涩的入侵。
舌尖相贴,一个心跳加速,一个头皮发麻。湿软的舌头甫一接触便迅速勾缠起来。谭麦初始时动作笨拙,不过很快就在贺星池的引导下有模有样地与他热吻。两个人吻得越发激烈,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谭麦松开了贺星池的手腕,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把他向后压倒在了床上。
贺星池已经太久没有跟人亲热过,年轻的身体很难不在这样的亲吻中生出渴望。胸腔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继续下去,继续下去。可是理智又在劝诫他:这样不行。
没有经验的谭麦更容易顺从本能,他压在贺星池的身上,嘴唇渐渐往下游移到了他的脖颈,手也情不自禁地在他胸腹上抚摸,还要从衣服下摆钻进去。
“不行。”贺星池挤出最后一丝理智,用手抵住谭麦的胸口,使劲推开了他,“我们不该这样。”
谭麦气喘吁吁,眼中充满困惑:“为什么?”他把目光转向贺星池的下身,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反应。
贺星池被他看得面上难堪,过于诚实的身体使他的拒绝变得毫无说服力。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谭麦便又说:“我想当你男朋友。”
贺星池又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谭麦从他身上起来了,背靠床头坐着,“反正你喜欢男人,而且现在又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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