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从澜眼瞧着瑟瑟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不由得被逗笑了,看他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于是清清嗓子,喊了声大哥。
江见翡心里暗骂王室废物。唤来掌事宫人,低声吩咐了几句。瑟瑟张了半天嘴都没有点心,气咻咻的,手指扣弄着江乘煜的手臂。
江乘煜从军十多年,肌群结实,皮糙肉厚,瑟瑟就如小儿挠人似的,倒是让人担心扣坏了细嫩的手指。只是不满自己落了一身的点心渣子和口水,少喂了他两口倒是自己的错了。
江从澜含笑,冲着瑟瑟伸手:“过来我看看。”瑟瑟正气江乘煜呢,他不通人事,他只觉得戳戳就有点心,可是后来他戳戳了,江乘煜没有给他点心,此举在瑟瑟心里沾了“失信”的意味了。
如若江乘煜知道瑟瑟所想定是要高呼冤枉。
面前一个戴着眼镜的温润男子微笑伸手,细框眼镜挂着眼镜链,唇角挂着淡笑,不可谓其非玉树临风。瑟瑟盯着江从澜,不比别人,单提江乘煜,越看越觉得这是个好人。直勾勾地就要跟着江从澜走。
江乘煜本有心让瑟瑟与兄弟接触,正好自己也收拾一下身上的点心渣子和口水,双手一松就放瑟瑟从膝盖上滑下去了。
色心比胆大的瑟瑟眼神亮亮的,一步一步靠近江从澜。江从澜作为一个奸商头子,诱哄这样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呆瓜简直信手拈来。蟠刻大椅空间充裕,江从澜拍拍扶手,示意瑟瑟过去。
瑟瑟蛮好意思地贴着江从澜坐,他瞅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江从澜,也学着他笑:“嘿嘿。”
蠢瓜。小白眼狼。小没良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