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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笑了笑,故作一个夸张表情,“你越说我越觉得你和他朝夕共处是件很危险的事。”
室内暖气调得有点高,苏冷下意识扯了扯领口,突然想起昨晚洗澡,偶然发现锁骨那里的吻痕只是褪色,刻画太深。
“是很危险,可我不怕他。”苏冷一双眼睛清透又柔美,冷光乍现。
方敏时常感慨苏冷基因太好,而那晚之后第二天,她从报道上看到了苏冷母亲的真容。
都说女儿像爸爸,可五十多岁尤眉兰富有韧性的容颜,和苏冷如出一辙。
母女俩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第一眼美人,满足同异性对完美面孔、斐然气质的全部幻想。
苏冷冷嘲一声,细长眉尾一挑,往沙发后随性一靠,娇蛮又任性,明知故问:“我的确很坏一人,明明是我做错事来着。”
“你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方敏反应很快,这一记迅即提问,让苏冷有些措手不及,微微怔愣几秒,她说:“任何一段关系都不容许背叛,我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因为变心就是变心了。”
苏冷眉头一皱,出神般,一手抚上了另一只手,那里有她和季见予的婚戒。
“其实我无法想象——尤其是在你说完星空缆车后,在那段关系里,似乎你一直是相对而言投入更多的那一方。小学你先单恋的他,初吻也是你主动的,跑去新加坡,在缆车上对他告白……你当时这么喜欢他,他也给了你一个少年最直接热烈的承诺,把你与他的人生目标放在十七岁的愿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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