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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回来时听到两位妈妈告知他眼前这位并不是柳昕时,就明白了他始终想跑出闫府的目的。柳安堂那老头当真是不怕惹上闫家,指名道姓的婚事居然敢送另外一人进闫府,属实是一只脚踏进棺材不怕死。转念一想这跟他有何关系,柳昕也好,陶诺也罢,总归一见钟情是真,日久生情也是真。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啊!这只不安分的小狐狸精天天想着往出窜,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老子不得给他个下马威!
于是,闫承骁十分硬气地抬了抬下巴,命令道:“伸手。”
陶诺不明所以地照做。
闫五爷把一张信封放进他手心。
陶诺定睛一瞧,信封上两个大字龙飞凤舞,他辨认许久才认出是“休书”二字。
真的给他写了休书,看着好像没有要送他去衙门的意思呀。
陶诺惴惴不安的心这会子才算是安静下来。紧接着,阵阵酸痛的酥麻感由着心口处逐渐蔓延至全身。
这应该是最好的做法。陶诺是被迫替嫁来到闫府,起初他不是天天观望着找机会往外跑?本来他就在想如何离开,现下闫承骁一纸休书彻底断了他这位所谓的“柳昕”和他的关系,此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明明是他之前最想得到的东西。
闫承骁估计这辈子面对陶诺都不会再有如此底气,刚准备耍个脾气,抬眼一瞧,不得了,他家太太在掉小金豆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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