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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三角裤衩上沾满了鲜红的污渍,蒯从良吓得哭了出来,提上裤子就跑到了之前照顾他的阿婆家里,在阿婆耐心的讲解和安抚下才懂了怎么回事。
“女娃子都会有这么个过程,这代表咱们从良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我明明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我有这个。”
在底裤上垫好棉布的蒯从良隔着裤子指了指自己手指头细的小鸡鸡,“阿婆,我和谷子哥他们都用这个上厕所。”
他努着嘴说道:“虽然谷子之前笑话我没他的大,但我一直觉着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可不能把这地方给男娃子看,尤其不能给那个游手好闲的傅谷瞧。”
老太太揉了揉蒯从良的头,“听着从良,以后不许和男娃一起上厕所,等会我找村长给你家盖个单独的茅厕,你想解手就一个人在家解,听话啊。”
蒯从良懵懂地点了点头,很快他家的单人茅厕就盖好了,从那以后蒯从良也再没上过村子里的公厕,再来月经,他也懂了要及时清理,将洗干净的三角底裤晾晒,不然会有难闻的味道。
傅谷家仓房的门年久失修,门栓上只有一根细长的铁丝勾着,这就算给门上锁了,蒯从良仔细地瞧了瞧外面,见四下无人,挂上了铁钩打算将门关上,不想这门板太沉,根本关不紧,蒯从良手劲儿小,不得已只能虚开着一条缝,打算洗好了就赶紧从里面出来。
他将瓷盆放在地上,解了裤带,弯腰将裤子褪至脚踝,扒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板凳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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