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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谷瞧着蒯从良磕磕巴巴的样子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蒯从良瘦弱的肩膀,与其说是安慰蒯从良,倒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个儿,“别急,慢慢来,总归不是能一下子恢复的。”
趁着蒯从良迷失在他温柔的安抚之下,傅谷的视线略过蒯从良的脸来到他身后凌乱的被褥,心里大概有了数。
“一会还要回门呢,你好好梳洗梳洗,顺带打扮打扮。”
打扮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多少有些违和,傅谷的声音透着再明显不过的寒意,冷地蒯从良只想离他远远的,恰逢此时,傅谷也放开了蒯从良,冲他昂了昂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再拾到拾到被褥。”
他这话说地蒯从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忙点头答应着,“……好……好。”
“哦对了。”
几步走到门口的傅谷一个回身,幽幽地来了句,“你昨夜入洞房前穿的那件旗袍呢?”
蒯从良:“……”
床下的卿舟:“……”
言即此,傅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表情轻佻而浪荡,语气透露着明晃晃的嘲讽,“从良,那可是卿少爷独家赞助给你的旗袍,别忘了还给人家,当然要是实在找不到,也只有你男人我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所以为表歉意,从今儿起你就睡这儿吧,我瞧这仓房蛮适合你的,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再搬回来吧。”
“还有,卿少爷给了我一只手机。”
傅谷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旧款翻盖手机,献宝似的冲着蒯从良摇了摇,“这可是个好东西,还能拍视频呢,等一会子见到村长和阿婆,咱们一起摆弄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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