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喜欢吗?”严为竹随意地问着,底下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柱身擦过穴壁,每顶撞一下,时芋就会跟着战栗。
时芋的舌头被严为竹压着,被肏到爽时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他讨好地用舌尖舔了几下严为竹的手指。
严为竹眯缝了下眼,让时芋恢复了说话的自由,同时阴茎又狠狠蹭过时芋的前列腺。
“嗯啊……”时芋呻吟出声,他的手似乎抱不住自己的双腿了,无力地垂了下来。
严为竹没有在意,俯身含住时芋的耳垂,犬牙在柔软的嫩肉上研磨几下后松开:“舒不舒服?”
“嗯啊……舒、舒服……”时芋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连尾音都带着抖。
听到时芋的话,严为竹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向深处顶去,囊袋拍打在时芋的臀缝上发出啪啪声响。
时芋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严为竹还坐在沙发上。
刚刚严为竹将精液没有射到他的体内,所以清理起来并不麻烦,时芋没有在浴室待很久,但刚刚身体被水流冲刷过时,他还是担心男人会不会先走了。
现在见严为竹还坐在那,时芋又不知为何心跳快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