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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还放着一盆水,显然她刚才是在洗脚。
呃,这种情况,她为什么要说可以进来?
停云目不斜视地走到桌子边,把酒精放下:“王叔家没有碘伏,只有酒精,也没有棉球棉签,你看要不要擦。”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姿态笔直,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铁皮人。
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晴雨“嘶嘶”地吸着气,好像很疼的样子。
停云回头:“很疼吗?疼就别抹了。我去问问,看村里有没有卫生所。”
晴雨已经拿着酒精瓶回到了床边,闻言侧首:
“别去了,这么晚了,卫生所早关门了。”
她慢慢倒了些酒精在指尖,闭眼咬牙地抹上去,又疼得吸了口气。
停云在旁边看着都替她疼:“不然别抹了。这种浅表伤口,又是开放性的,不至于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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