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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肃要来西州?这信是真的?”
都督把信来回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问道。
长史也脸色肃然,点头道:“这是魏明肃写给我的私人信件。三年前我在神都和他打过交道,他能文工书,书法造诣深厚,一笔字写得极好,笔法刚健峻整,我敢断言,还没有人能伪造他的亲笔信件,而且信中他提到了我们在洛阳见面的情形。”
都督脸上掠过不屑之色,嘲讽道:“一文不名的书生,穷得只能给寺庙当抄经生,字写得好,还不是为了卖了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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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把信揉成一团丢开,沉下脸:“我记得他不是被贬到饶州去了吗?西州在西北,饶州在东,他家乡在南方,怎么绕路也不该绕到西州来啊?”
长史道:“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贬了,当年他随丘神勣去巴州,逼死皇子,遭到贬斥,不久后就被启用,这一次可能和那次一样,明贬暗升,掩人耳目罢了。”
听到巴州和皇子这几个字眼,西州都督脸色越发阴沉,冷笑道:“寒门之子,无耻小人!”
几年前,太子李贤被贬为庶人,流放到巴州幽禁。
高宗病逝后,女皇派丘神勣去巴州搜查李贤的住宅,丘神勣到了巴州,逼迫李贤自尽。魏明肃是丘神勣的副手,报告李贤死讯的折子就出自魏明肃之手。女皇闻讯,在洛阳显福门为儿子举哀,左迁丘神勣和魏明肃,但是很快又把他们召回洛阳,分别委以重任。
都督在西州听说了此事,曾偷偷祭奠李贤,骂丘神勣和魏明肃是奸佞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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