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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唐律法,以贱伤贵,和犯十恶一样,罪上加罪,必遭重责,常赦不赦。
她必须忍耐。
少年们带的酒都泼完了,扔了干瘪的水囊,围着卢华英哄笑。
白净锦衣少年满意地看着狼狈的卢华英,眼里全是讥讽,目光顺着滚动的水珠落到她胸前。
滴滴哒哒。
月光满地,明亮皎洁,晶莹的酒水沿着卢华英的头发、面颊、下巴慢慢滑落,湿透的衣物紧贴在身上,清辉一照,身形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锦衣少年眼中划过异色。
大笑声里,卢华英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悄悄用力,手腕轻轻一抖,一枚锋利的石片从袖子滑入掌心。
锦衣少年眼中的异色更浓。
程粲脸色难看:“柴世子,我们两家交情向来很好,你何必为一个流放之人多事?若两家长辈知晓,要笑话我们不成体统了。”
卢华英抬起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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