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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隐将手机熄屏,翻过面,放回口袋里。
要问严岁吗,问他知不知道路荣在Z市,问他路荣为什么也在花间。可现在无论是质问还是疑问,陈隐都说不出口。
到底是不是巧合没人敲定,最重要的是,他不愿相信严岁是这个“告密”的人。
陈隐半身躺在床上小憩,大约四十分钟,张觅舟打来了电话。
“陈隐,我到门口了,但是这大铁门也锁了啊。”
“撬了,”陈隐毫不犹豫地回答,“锁上的都撬了。”
“哦哦好。”
陈隐再次走进卫生间,把衣领提高,只是这个粉色腺体贴实在有些显眼,他试探性地揭开一点,依旧有浅浅山茶味溢出,不浓,但足够让一个正常人闻到,只好又贴回去。
以前嫌阻隔剂不持久,现在巴不得手边能有一瓶阻隔剂。
房门口传来声响,陈隐等了三分钟,才终于见到站在门口的张觅舟和开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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