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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路荣双手插兜,挑着眉问,“我们有账吗?”
“我帮你度过了易感期。”陈隐咬着牙,怒目而视。
路荣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猛然伸手,陈隐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带来一阵晕眩。
“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你自己敲的我家的门吧?”
“怎么?当时有人抵着枪让你来找我了吗?”
陈隐面色通红,已经不能正常呼吸了,所有的神经感官都被挟持,被压迫。
他攀上路荣的手臂,想扯开,却使不上力,只能握住他的手腕,拼命摇头。
看着陈隐殷红的嘴唇逐渐干燥苍白,路荣想着,就这样,死了也好。
“……”
一滴泪落在路荣的手臂上,三秒后,他一点点松了力气,陈隐腿软着跪在了地上,咳到嗓子都变哑了,聚在一团的恐惧才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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