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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放松。”
“不可以。”近乎残忍的三个字被她用轻快的语气念了出来。
“我不会来的。”
“但最后你还是会来,难道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吗?”
“……只是吃饭吗?”
他以前不会问多余的问题,通常都是快速解决,不想再跟她有半分的牵扯。
但这次不一样,至少时间非常特殊。
他想到了那个日记本,陈方盼只记到了和常思文结婚的那天。
十三岁到十八岁,纸上的字方正得一丝不苟;十八岁以后,纸上的字笔锋跳跃,桀骜不驯。
陈方盼从来没有把陈隐当做过家人,她的一切情感全部都堙灭在了黑暗的房间里,那个专门为她打造的没有窗户也没有一盏灯的监狱。
所以他不会认为陈方盼无故和他吃饭是为了放松,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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