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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隐根本听不懂路荣在说什么,他并拢双腿,又被拉开,上下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感受到全身血液向下施压,在溃不成军的最后一秒,他猛地仰头,眼神失焦,脑袋撞上车窗的同时泄了气。
路荣将黏腻的白浊抹在陈隐腿根处,“已经很湿了。”
他环住陈隐的大腿拉向自己,西装布料磨红了omega的皮肤,他扯开内裤,对着收缩的后穴挺了进去。
很顺。很深。路荣叹了口气,头皮发麻,他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抓,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莫大的满足让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水声和撞击声越来越大,密闭的车内没有回音,每声因快感而溢出的呻吟又实又欲。
被束缚的手和腿,连本应该受自己支配的意识都因为情欲而迟钝,涣散,在第一次高潮的战栗中,陈隐缴械投降。要么痛苦,要么快乐,并存是酷刑,总要舍弃一样。
陈隐眯着眼,将尊严摔得彻底,被腰带绑住的手圈上路荣的脖子,他说:“行,证据……告诉我。”
路荣怔住了,愣住了,僵住了。
在晦暗的车内,停车场里的光隐隐投进来,朦胧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明明眼中没有半分情色,可路荣看到了,只有他看到了。
突然,陈隐瞪大眼睛,暧昧变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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