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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却并没有在看阿尔弗雷德,他在看床头的枪。
这是你的选择,伊万。
杀了他。
在仍然馥郁的花香味信息素中,银色的枪口,对准了阿尔弗雷德呼吸平稳的喉管。
阿尔弗雷德在睡梦中叹了一口气,两只手臂又往伊万的背上轻轻缩了缩,因为伊万的被子对他来说有点薄,他总是习惯往人体的那一个方向蹭去。在那之后,他开始汲取伊万的体温,眉头渐渐舒展,梦话里似有似无地,竟然有着两句含糊的“万尼亚”。
兴许是幻听,但没一会儿,伊万就关了灯。
枪被重新放在了床头,子弹是满的,是伊万因为多虑而装上的,现在它的枪管很冷,也很干净,在黑夜月色的照亮下,它好似不再是一件武器,而是被月亮的银色光辉点缀起来的一件雕塑,一件艺术品。
晚一点杀你也不迟。
转而,他将怀中金色的男青年放进怀抱,抱他抱得更紧,翘挺的鼻梁蹭进阿尔弗雷德的金发,静静感受这具躯体的所有心跳、呼吸、还有脉搏。他吻阿尔弗雷德的额头,从发际线一直吻到眉心,在眉心印上唇印,再亲了亲他的眼皮。
这才发现,阿尔弗雷德的额头在冒着细微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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