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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唔……滚开!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野兽交媾常用的姿势,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掌控,充斥羞辱的姿势。
身为最高权力执掌者的谢则宴,哪有受过这等欺辱,一意识到便想奋起反抗,指尖拂过粒子构成的戒指。
可自宫腔来的剧烈刺激,懈了谢则宴聚起的力量,也软了他的腰身,被程应淮紧紧抱住。强有力的手臂禁锢谢则宴的上身,插入指缝的手指,抚平了暴动的粒子。
“谢则宴……看着我,请用你傲慢的双眼,看向我。”程应淮吻着谢则宴的耳垂,舌尖探入耳道,搅起阵阵水声。
无论紧插入宫腔的满足,还是将人落入满怀的满足,都让程应淮兴奋不起。
后入的姿势也许是屈辱,但对程应淮来说,更多的是将人抱入自己怀里的满足,好似在天空翱翔的海东青,短暂的站在他肩膀上。
他人言语中的高岭之花,无论处在再怎么险峻的山峰里,花朵仍旧是花朵,娇嫩的,等待人采摘与欣赏。
他人习惯性用高岭之花来描述谢则宴,可程应淮从不觉得谢则宴是花。
哪怕长满刺,哪怕生长险峻,也改不了花朵的脆弱。
要用自然界的生灵来代表,程应淮想,该是曾经在高原中见到的海东青,一身洁白的羽毛,以及锋利的利爪,划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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