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住口。”叶听雪大声道,他眼神有些恍惚,心跳频率十分诡异,蛰伏已久的癔症再度露出端倪。那个长老说的其实没错,他确实快要拿不住剑了。
宗鹞看着眼前两人,当即带着他们提剑围攻上去。执法堂并不算小,但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就显得有些逼仄。
尤其他们还拿着剑,不太能放得开手脚。宗鹞心里没底,但他不得不用剑指着柳催。
数只剑一齐刺向二人,叶听雪本能想要避开,手却被人握住了,那人不许他后退。
柳催握着他的手,不消片刻把那些剑挑飞,潇水山庄的的弟子节节败退,宗鹞一时不慎,肩膀划开好大一道口子。
“没用!”秦长老大骂一声,直说得宗鹞面色发白,他提掌就冲着柳催而去,来势汹汹,分明下的是死手。
柳催看着他,将叶听雪往身后一带,他笑得恣意,让久未出手秦长老心中闪过一丝迟疑。但他招已出手,不能后撤,这一招倾尽毕生功力,只为将这祸害毙于掌下。
柳催所出同样是一掌,这是阎王令中最后一式——劫至神伏。
阎王令是最折磨人的武功,不论是对手,还是自己,那些穷凶极恶的魔头编写这部功法的时候,根本没有给自己留过退路。
柳催练这阎王令,鬼门关闯过无数回了,他不能更清楚人什么时候会是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