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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催还有一点微弱的意识，心中到底还惦念着什么，让他无法完全放下。

        有一个人稳稳接住了他，不是公西伯俊，不是其他任何人。抱住他的这个人心跳很快很快，柳催模糊地想起来，心跳这么快，是会很痛的。

        柳催在那人身上卸去所有力道，叶听雪后退半步稳住身形，抱着他没有松手。

        赶上了，终于赶上了，叶听雪抱住这个浑身冰冷的人，他强行冲入皇宫的时被流矢所伤，但此刻都不在乎了。

        “阿雪……”柳催的魂魄被那人拣了回来，重新填进这副痛苦躯壳。痛是真的，所以眼前一切都不是幻梦。

        在紫宸殿的一天一夜都叫他无比痛苦，麻木的心到这刻才算活回来了，掀起一点欢欣。他问叶听雪：“阿雪……想要什么样的世道？”

        叶听雪按着他后心，竭力想给他解一身混乱暴动的真气。

        “嗯？”柳催要他的回答，又出声道。

        叶听雪埋头在他颈侧，把所有眼泪都遮住了：“有你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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