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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彰还跟在府主身边做秉笔侍奉,他看了看苏梦浮,又在脑中勾画出叶听雪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觉得府主好无情。
无情的苏梦浮抱着一只黑猫,长叹一声:“也就这几日可忙了,再过些时候,想忙都没有事情做了。”
“要珍惜。”苏梦浮轻笑着,李彰擦了擦额上冷汗,因为不明白这些事情有什么好珍惜的,所以这话无言以对。
李彰去了叶听雪书房里,这年轻人倒是没他想的那样狼狈。叶听雪似乎还和往常那样,只是方从外头回来,带了一身露水寒气。交代过府主的话,李彰始终看他模样……这副模样,李彰终于心不忍,对他说了句“节哀”。
“无事,谢谢先生。”叶听雪说完之后抿了抿唇,并未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也是过了快一个月,李彰才明白那时苏梦浮口中说的“要珍惜”是什么意思。天子见承天府人手不够,府主身体抱恙,便安插了内廷之人进来。说是代理事物,可怎么看都像是要分权力,李彰不免想起那个满是宦官的承天府。
但苏梦浮完全不将此事挂心,有冤大头自愿进来分忧,这是天大的好事。她本就将大半事权交给了叶听雪,一切都听这后生裁决,在府中仅挂一个虚名。宫中的大人过来以后,苏梦浮在承天府的时间一日比一日短,最后人影也不见了。
外人只道是她不喜,承天府中有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李彰忧心忡忡,直到有天他发现叶听雪也不见了,便急急忙忙去找那位不管事的主人。
“他留了信,说那大人能力不差,寻常事物都交由他打理,若是遇到棘手的再写信给他……”李彰试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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