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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还是苦的?”他吩咐要的是最甜的莲子,柳催自己吃过,可惜他舌头实在尝不出滋味。
柳催把遮阳的兜帽往上一拨,叶听雪神色淡淡,这么看着猜不出是什么滋味。叶听雪又从他手心捡走一粒,轻声说道:“甜的。”
“既然是甜的,怎么看不见个笑脸?”柳催舒展筋骨,径直从地上起身。他正要往叶听雪身边去靠,那人却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柳催挑眉,心中生起些不满,但按捺住了没有说话。
“我正为人守孝,笑不出来。”叶听雪还是很冷淡。
怪不得一身素白衣衫,上头没有半点花纹,也不见有丁点花哨配饰。这回是真的披麻戴孝了,柳催自背后看他,觉得有人穿一身孝也还是好看。这行头合身,腰带妥帖束着衣裳,勾出叶听雪的一段漂亮腰身。
他在承天府操劳忙碌,又当一个无名无份,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安王妃,安王死了,他该为死去的丈夫守孝。
柳催以眼光丈量他腰身,感觉叶听雪身形清减几分。数月未见,这具身躯究竟清减了多少,柳催一时半刻分不出来。若是能抱住他,能用手去仔细量一量就好了。
叶听雪抱剑走在前头,柳催则提着那个装满莲子的小篮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
“真的不笑吗?”柳催两步走到他身前,定定看了他一会,想凑上去想抱他。叶听雪闪身避过,叫他自重。
柳催见他冷淡,忽然伤心地开始自嘲:“我知道,阿雪已当不认识我了。你孤身一人,又有重孝在身。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阿雪克己复礼,端庄自持,是不想和我这登徒浪子有牵扯了,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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