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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一会儿，庄凌收到姜呈的短信，说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和俞书懿说了一声，跟着姜呈去了另外的一栋楼，在广播室外见到了一个脸sE苍白、左脸还贴着一大块纱布的nV生。

        受了伤？庄凌下意识看了姜呈一眼，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牵着她的手。

        曹悠悠眼眶红肿，怨毒的愤恨从脸上一闪而逝。随后，一声不吭地跪在了庄凌面前，沙哑地道歉：“对不起，庄凌。”

        庄凌吓了一跳，往旁边退了一步，再次看了姜呈一眼，才说道：“我知道了。”

        她没说原谅还是不原谅，只晃了晃姜呈的手，低声道：“姜呈，我们走吧。”

        她不喜欢曹悠悠。

        前面两节课的课间，她听姚一贞说了不少曹悠悠霸凌其他nV生的事，甚至包括俞书懿。

        而现在，她的道歉明显不是发自真心，那种憎恨的神情，她又不是看不出来。

        姜呈的眼眸扫过还跪在地上的曹悠悠，什么也没说，牵着庄凌离开了广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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