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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说，还一边灌自己酒，一杯接一杯的。

        顾怜又羞又急，“许琦琦你闭嘴。”

        顾修年凑到顾怜耳边，问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啊。”

        “真的？”

        “就……”顾怜犹豫，最后还是老实坦白：“就之前，我很怕你，许琦琦教我说跟你撒撒娇。”

        顾修年很快联想到顾怜以前对他的态度，以及暑假后对他的态度，了然地笑了，哑声说：“撒娇的业务还不太熟练。”

        顾怜觉得自己做得还行，不然她和爸爸的关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于是反问道：“那要怎样才算熟练。”

        因为旁边还有许琦琦和服务生在，父nV两说话都尽量地压低声，顾修年贴在她耳边，说：“要是你能撒娇撒得我瞬间y了，才能叫熟练。”

        “讨厌！”

        许琦琦是真的喝多了，歪在沙发上晕乎乎的，一个劲地自言自语，顾怜想过去看看她，却被顾修年制止，说：“等会让人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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