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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族被附身，尚且可以断其筋骨，裂其周天，总归能留一条命。半妖被附身，除了将那颗妖心取出来，别无他法。

        “年年。”

        祁则落地，将云鹿指在年年身前：“为师有愧，这之后……”

        这之后如何补偿，祁则也想不到。

        但眼前的妖气渐渐散去，祁则依稀能听见狼王的惨叫。

        在他的剑锋下，年年抬起头，脸sE苍白的对他笑了下。

        “没事了，师父。年年自己……处理好了……”她将山木往自己的心口推进一寸，虚弱道：“师父不必为难，年年……年年不想让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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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心。物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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