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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洁白的宛若莲藕一般的手腕,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像是某种湿漉漉的蛇划过留下的水痕。
又像是某种藤蔓大力的摩擦,在那雪白的若莲藕的手上刻下了咒语。
“你这个家伙还说是他的师兄,我从未见过哪个师兄有差不多一年没有来见人的,也从来没见过哪家的师兄能把一个六岁半的孩子丢在一个那么宽广的院子里面。”
荣彤脸上的笑意透着冷漠的不屑,那目光都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嘲讽。
“别以为你实力强,我不敢说,这小家伙不过六岁半,你们到底是什么心才能把她放在这里。”
荣彤边说的时候见着那家伙,手上留下那深深的痕迹之后,带着几分恼怒,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几步。
“一个六岁半的小家伙,不管在哪个地方,都只不过是一个幼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的脑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荣彤当真是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一步一步的靠近,一步一步的逼近,唐朝宴原本还理直气壮站在那里,最后被逼得步步倒退,直到退无可退。
目光带着些许难受转到了旁边,只看见那小丫头还在揉手腕的时候,心中的沮丧简直就是难以言喻的。
勉强的稳定了心绪之后,深吸了口气,唐朝宴抑制住心中的那一抹沮丧,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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