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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次机会,从他身后走过来,我就还你。”
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人怎么会轻易再靠近?孟以栖断然不会接二连三受制于人,她简直受够了杨靖安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样子,决然扭头跑出了围观的人群里。
随她跑出来的还有梁泽帆,快步追上孟以栖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不善哄nV孩的人瞬时紧张兮兮,g脆扯过校服衬衫要给她擦鼻涕眼泪。
孟以栖坐在花坛边跑不动了,真的扯着梁泽帆的衬衫衣摆在擦泪,哭得一阵cH0U噎打嗝,惹人心疼又好笑。
梁泽帆坐在身侧陪着她,待人情绪稍稍稳定才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和杨靖安是什么关系?”
“Si对头!”
听闻的人扑哧一笑,惹得孟以栖生怪望过来,“学长,你笑什么?”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梁泽帆别有趣味地盯住她求知的眼睛,似是在求认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迟钝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惊讶之余仍是奇怪,“为什么?”
“说来话长。”不可抵消的矛盾被梁泽帆囊括为一句话,“总之各有各的理由。”
反正就是不对付,相互讨厌,甚至互为对手的恶劣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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