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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可以这样想,三万块钱全部拿给我暑假去广东进货,成功了我能够赚一笔大钱,失败了、或者弄丢了,你就当去了一块心病不就成了?”
“啊?三万块呢,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心。”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妈妈,你放宽心吧,以后的政策会越来越松,富人会越来越多,我们家有钱怎么了,一没偷二没抢,怕什么?”
“可是我们家雇佣了几大十号人,这些钱都是剥削的剩余价值!跟过去的大资本家没两样。”
“哟!妈妈,你还懂这个!”剩余价值,这么专业的词儿从张芳芬口中说出,黄瀚大感意外。
“以前公社开大会批斗刘地主时都有人讲课,我当然懂。”
“哦!原来这样啊,妈妈,人家开会都是这耳进那耳出,你居然听进去了,还记住了,了不起!”
“我这两天老是梦到开批斗大会,梦里群众们批斗的不是地主、地主婆,变成了我们一家子。”
没想到张芳芬才拥有了三万块现钱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压力,黄瀚觉得给他宽宽心。
问道:“县服装一厂、二厂工人的工资奖金比你开给工人的工资奖金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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