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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滩鲜血,从秦峰的菊花里,流了出来,染红了D,染红了的g毛,染红了床单,被子。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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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峰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忘记吧,一瓶,又一瓶。

        朋友们在香槟和蛋糕中,喜笑颜开。

        除开曾齐航,谁都没有注意那个悲伤笼罩的角落,正在回忆里苦苦挣扎,正在试图和过往曾经一刀两断。

        没那么简单。曾齐航心里清楚得很。他慢慢走过去,跟老大碰了一下瓶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笑了一下,笑容带着理解,也带着无可奈何的苦涩。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都g了一瓶。同样的啤酒,对他们俩来说,品尝出各自不同的,两种苦味。

        秦峰和曾齐航,回到人群中,陪着朋友们狂欢。

        曾齐航唱歌跳舞,带着大家疯狂。秦峰逢人就灌,直到场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喝醉,几乎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酒量再好,也要倒下。

        曾齐航还有些清醒,扶着踉踉跄跄的老大回到家。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和家里的马桶前,吐了不知道多少次。

        “吐出来,就舒服了。”这是老大今晚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一次一次后,他确实舒服些,清醒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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