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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榆不知道苏湛，但是沈培川知道，秦雅答应和他重新来过，这中间他经历了多少次绝望？

        “你这话，我可以转告给秦雅听吗？”沈培川淡淡语气，苏湛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

        苏湛立马站直身子，“你怎么那么讨厌？咋还学会告状了？是不是跟你小女朋友学坏了？”

        沈培川吧，一开始就是界限于年龄，才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总是被苏湛用小女朋友来称呼，他觉得特别别扭，像是他做了不该做的坏事。

        他严肃的看着苏湛，“咱俩谁大？”

        “你呀。”说完苏湛就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了，底气不足的道，“你不还没结婚呢吗？结婚了……我也叫不出口。”

        那么小。

        “那林辛言你叫的出口？”算起来林辛言和宗景灏有接触的时候，比桑榆还小。

        苏湛辩解，“那不一样。”

        沈培川问，“哪里不一样？”

        苏湛挠挠头，“那，那，林辛言和景灏不是正经夫妻吗，理所当然得有称呼了，况且，小雅和林辛言的关系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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