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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色不好看。

        我对刘局长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害怕，刘局长。”

        刘局长说道：“我是为我女儿担心。”

        我说道：“我和贺兰婷说了，她会安排你去别的地方住，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放心吧。而且也会派出专门的人，专门的保镖保护你们，只要你们不要到处随便出去转就行。”

        刘局长不说话。

        我说道：“刘局长，我们和他们，已经开始了战斗，你这时候想要收手，也收不了了。”

        刘局长说道：“收手收不了，那就继续战斗。”

        他看起来，没有表面的那么软弱。

        我说道：“是，是该这样子。”

        他说道：“我想把女儿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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